她寻着姬以羡的目光看过去,仔细算起来,自打回了长安,她遇见林氏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算上这一次也不过是第五次而已。

        她眯着眼睛一笑,迎向了林氏看过来的目光。

        许是被广陵王敲打过,林氏如今并不敢和她摆什么脸色,就连姬宝儿也乖巧的如同小兔子般,偶尔见着她,时不时还会红红眼眶,和当初的模样真的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托了林氏的福,沈梨倒是想起了原先早前她同姬以羡之间的交易。

        可他们却好像都忘了曾经的一纸约定。

        既然来了此处,姬以羡断然是不会叫人看笑话的,更何况还有个与沈梨熟稔如斯的姬行,他握着沈梨的手上前,长驱直入的便进了广陵王的屋子。

        他的寝室同他这个人一般,冷冽清寒,没什么装饰物,简陋的完不像个王爷所居之处,可唯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在空旷简陋的屋中,竟然摆着一个梳妆镜,那镜身雕着鱼虫走兽栩栩如生。

        几乎是第一眼,沈梨便能断定这是广陵王妃也就是姬以羡生母的遗物。

        而向来顶天立地的人,正毫无生气的闭眼躺在床面上,几名太医正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围在一起讨论着广陵王的伤势。

        陌锁离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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