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嬛磕头而下,以一种最谦卑的臣服姿态:“女儿比任何时候都要明白和清醒——”
“爹爹不知道,可是小叔却是明白的,这些日子我在大燕的身份是,广陵王府的暗卫,也是广陵世子的世子妃,爹爹我今儿来不是为了用沈梨这个身份逼你退让,而是以广陵世子妃身份同你谈判。”
“你放了临渊,让我护送他回长安,我给您大燕的行军用的舆图。”
沈安眼睛猩红,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往姜嬛身边一砸:“荒谬!”
姜嬛却分毫不曾退让:“广陵王对临渊根本就不在乎,您拿着临渊也没什么用,不若从女儿这儿换一份大燕行军布阵图不是更好吗?”
“这笔交易,与您而言只有利没有弊。”
站在一旁的玉祁虽然不太赞同姜嬛的这般行为,可在脑中过了一遍,理智告诉他,这笔交易的确十分划得来。
就算只能压制广陵王一时,那也足够了。
至于一个姬以羡,还真没什么要紧的。
于是,玉祁也瞅着沈安,在等着他的答案。不过这笔交易好是好,却有一处说得上是缺陷的地儿,便是姜嬛。
若非她要护送姬以羡回长安,玉祁估摸着他的大哥肯定会立马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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