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阑瞧着她,真的是越瞧越觉得辛酸,怪不得娘亲和父亲常常念叨,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胳膊都不知道向着自家亲兄弟了。

        况且,这两人之间还没有劳什子的嫁娶。

        就算是沈阑在如何生气,还是挥手让沽酒赶忙去将闻末找来,沽酒的动作也算是快,沈阑还没来得及同姜嬛套套近乎,闻末就飞奔过来,气喘吁吁的站在了姜嬛的面前。

        她往后退了一步,将姬以羡让开,低声道:“你先瞧瞧。”

        闻末伸手指了指姜嬛正在流血的肩:“主子,您的肩……”

        “没事。”姜嬛摇头,“此处阴寒,临渊的身子不好,一会儿你们记得替他换身厚实些的衣裳,至于那链子……”

        姜嬛目光落在那安安静静躺在地面上的铁链上,“就别给他带了。”

        “可这是二公子吩咐的。”闻末道,说实话他也不太看得姬以羡好。

        “我知道,所以二哥那,我会去说的,你们照做便是,再言如今大哥和二哥不在府中,难道府中不该是我做主吗?”姜嬛板着脸,“记得我说的话。”

        沈阑恹恹的耷拉着脑袋跟在姜嬛的身边,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虽然他很讨厌姬以羡没错,可若是同自个姐姐相较起来,他还是宁愿姐姐不要生气吧,至于姬以羡,一个人罢了,活着还是死了又有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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