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着他的腰,鼻尖酸酸的:“阿瑾,你受苦了。”

        姬以羡有气无力的靠在她的怀中,用尽了身最后一丁点的气力,扯住了姜嬛的袖子,张嘴,只说了一个字:“走。”

        他发不出声音来,姜嬛也只能靠他的嘴型来辨认。

        瞧清后,姜嬛眉头一拧,陡然间电光火石,寂静的地牢中一道破空的铮铮剑气自她背后传来。

        姜嬛扣住了姬以羡的腰,往旁边一躲,两人悉数都跌在了满是血污的地牢之中,那身上下脏的就像是泥潭中打了一个滚。

        姜嬛扶着姬以羡在角落中坐好,警惕的看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

        来人同她一般,也是身着黑衣隐匿在了角落中,不过她们之间的不同在于,这人将一张脸都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特别是那双眉眼,锋利如刀。

        姜嬛心中一个咯噔,不太明白为何沽酒会在这儿?

        同庭凛,闻末一样,沽酒也算是她亲手栽培出来的暗卫,可按理来说这人不是在金陵就是在沂州,怎么会出现在云州?

        沈澈?姜嬛心中几乎是立马就有了答案。

        姜嬛将鞭子从腰间取了下来,拿捏在手中,鞭尖垂地,在一片黑暗中尤为醒目,若是对上沽酒,她还真没身而退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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