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嬛听后,点头:“好。”

        与他将这件事说完,姜嬛本想起身离开之际,姬以墨却在身后突然又开了口:“对了,我们出来这么多日,你就不想问问临渊的情况如何?”

        “我就算问了又如何?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关心也只是徒然罢了。”姜嬛垂下了眼睑,冷冷淡淡的说完之后,便毫不留情的直接转身走了。

        庭院中的夜风曳起了她的衣角,灯笼的灯光摇摇晃晃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与庭院中的青砖相辅相成,落就成一段剪影。

        事情已经快要处理完,今儿姬以墨满面春风的从南府回来之后,就让他们下去收拾衣裳,准备第二日便从宜州离开,即刻返回长安。

        姜嬛这次来也未带多少衣物,草草收拾了一番后,想了想还是将压在书下的信笺翻了出来,打算给远在边陲之地的姬以墨写一封信的时候,南宵引却猝不及防的从窗扇那翻身而入。

        许是他的动作太过诡异,想教人不注意到都不行。

        姜嬛见此,干脆将笔搁下,抬眼看着他:“你怎么挑在这个时辰过来了?”

        “听说你明儿便要走了,特地过来送行。”南宵引翻身进来后,便在她的对面坐下,手中却拿着一枚玉玦,推至了她的面前,笑眯眯的道:“喏,给你的。”

        姜嬛低头看了眼,却没有接:“这是什么?”

        “你去年的生辰礼。”南宵引笑得春暖花开的,“你去年失踪,我找不着你的人,这礼便也没有送出去,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你,自然是要将礼物给你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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