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姜嬛两杯倒不同,他酒量尚可。
喝完,他意犹未尽的用舌尖抵了抵唇,想起傅燕然刚才所言之事,他眸光不自觉的又黯淡了些。
可无一人察觉。
隔日,南宵引便遣人用一辆马车将他们接到了南府去。
姬以墨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同她道:“你说,南少主要将我们带去哪?”
姜嬛闭着眼:“你不是想见建安帝吗?你不是用一块玉玦允诺了南少主吗?你说他现在能将我们带到哪里去?”
“难道是去见建安帝吗?”姬以墨觉得万分惊讶,“我们不是昨儿才同南少主吗?为什么建安帝这么轻易就答应见我们了?难道不该拿拿乔吗?”
听见姬以墨的话,姜嬛倒是睁了眼,不疾不徐的看向他:“为什么你觉得建安帝会同你拿乔?这是你们俩互惠互利的事。”
姬以墨想了下,说道:“也是。”
“不过……”姬以墨疑惑的看着她,“你真的是什么都忘记了?为什么我觉得你同南少主甚至是对大楚的情况都还挺熟悉?”
姜嬛沉吟了会:“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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