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嬛瞥了眼,点头:“收拾了吧。”
其实也并非是她不愿去,而是她如今真的有些吃不准南宵引的性子,若是去了,他将她部都抖得一干二净,别说是否能活着回去,就连她能不能出宜州城的这个门,都挺难说的。
她闭了闭眼,将这些心思都抛诸脑后,回屋将衣裳一裹,就滚到床面上睡了过去。
丫鬟静悄悄的进来,将幔帐放下后,这才将门掩着走了出去。
窗外,疏影蝉鸣,日头正好。
等着姬以墨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满身的酒气。
姜嬛闻着酒味便觉得有些头昏,是以当他靠近的时候,立马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让容陵将人隔开。
“你们今儿不是同南少主去谈事情了吗?怎么喝成这样?”
容陵道:“殿下同南少主本来一开始是在说事情的,可说到后面,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喝酒了,属下拦也拦不住。”
“罢了,南少主那个性子,你怎么可能拦得住。”姜嬛挥挥手,神色疲倦的让容陵将姬以墨搀扶下去。
容陵应着,刚要将人扶下去,转身就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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