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难道就因为你喜欢我,我便该娶你吗?若是如此,那长安城中所有爱慕我的女子,我是不是都该一个个的娶回去?”
陶嘉月自小到大都被人捧着,哪曾受过这般的质问,她哭着道:“她们如何能与我相比?”
听见这话,姬以羡倒是带了几分嗤笑:“为何不能?”
“我们青梅竹马,我还是你的表妹!当年姨母还在时,就曾与我母亲说过,若是等着……”不等陶嘉月说完,就被姬以羡打断:“我母亲早已亡故,你说的这些,也不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有何凭证?”
姬以墨端着手边的茶,灌了口,突然发现有些烫,他想要吐回去,好像也不怎么可能,只能含泪将那一口热滚滚的茶部都给咽了下去:“临渊,你几时成婚的?”
“在肃州的时候。”姬以羡答道,“娘娘若没什么事,臣便先退下了。”
皇后被他这一连番的动作,给弄得有些懵了,她如今只觉得脑子有些疼,便想着等晚上皇上过来的时候,与他商量商量该如何处置。
毕竟临渊可是广陵王府的世子,这个娶妻这般大的事,哪里由得他胡来。
于是便也只能点点头,放人离开了。
瞧着姬以羡告辞,陶嘉月也起身告辞,跟在了姬以羡的身后,想找他问个清楚,却被姬以墨的内侍拦下,再一抬头,就发现姬以墨正走在了姬以羡的身边。
她在原地跺了跺脚,红着眼吼道:“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