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不过一句话,沈安便看出了问题:“这些消息,暖暖怎么会知道?”

        沈阑也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是啊,姐姐怎么会知道?姐姐是在寒山寺被人掳走的,怎么会一转眼就到了肃州那种苦寒之地去?”

        沈澈再次俯身而下,将事情交代了一遍后,沈安微微侧了身子,沈阑是个控制不住脾气的,当即便将手边的一套茶具给摔了,刚气冲冲的准备出门的时候,就被沈裕拦住:“先等着暖暖与我们传消息吧,何况她的事,向来不太喜欢我们几个插手。”

        “还是说,你想暖暖不理你?”沈裕简直是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沈阑委屈的耷拉着头坐在了椅子上,嘟囔:“我想去找姐姐。”

        “如今她跟在临渊世子身边,你还是别去给她添麻烦了。”沈安道,“你们也别轻举妄动,先等着暖暖回来再做打算吧。”

        “还有给沂州那传个信,报个平安,但也继续让人装病,将婚事给退了吧。”

        “是。”

        沈澈迟疑了半响,终究还是将临渊与暖暖的关系部给咽回了肚子里。

        如今秦燕之战一触即发,绝不能再此时出了乱子。

        若是父亲此刻知道了,估摸着什么都顾不了,直接就提着刀杀去长安了,他们沈家当成珍宝似的姑娘,怎么能放任她一个人在那如狼似虎的环境中沉浮。

        一个半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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