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嬛嬛。”姬以羡柔声唤了句,面前的人却未有半分波澜,见此姬以羡突然想起刚才玉祁的话,于是他又试探性的喊了句,“暖暖。”
这声一出,眼前的人儿眼中浮上了几分疑惑,可真真切切的却是有了情绪。
“暖暖。”姬以羡又喊了句。
这次姜嬛倒是极给面子的应了句:“嗯,你叫我?”
姬以羡极快的低头,将眼中的那一层冰寒之色略去。玉祁这人他查过,玉家从外面收的弟子,已经入玉家差不多五年了,期间最远去过的地儿便是肃州,别说大秦,就连与之相邻的大燕都没怎么走动过。
既如此……那便是玉祁在入玉家的时候便与这个小丫头相熟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这两人在肃州的时候,是怎么走到一块去的,姜嬛戒心这般重的人,竟然能在他的面前喝得大醉。为什么姜嬛又这么护着玉祁?甚至是来西域,玉祁都能明目张胆的将姜嬛带上。
这些种种,并非真的如同两人所言,而是另有所图才是。
姬以羡拉着姜嬛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吻:“暖暖,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还答应我,今年便让我当父亲了,你也忘了吗?”
姜嬛愣怔。
虽然她如今是忘记了很多事情,但姜嬛觉得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说,就算是再喜欢一个人,也应当不会答应他这般荒唐的事吧。
她沉默了许久,问道:“那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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