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诓了。”姜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用余光瞅外面的朱辞镜一眼。
韩雍一直都在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这边的话,等着姜嬛话音一落,她便立马接口:“好端端的,辞镜诓你作甚?”
韩雍开口的时候,温娉婷已经拉着朱辞镜的手走了进来,自然也将这句话听在耳里,她姣好的容貌顿时就横生了几分怒气:“我倒是不知道,姜姑娘的面子竟然这般大,需要我辞镜哥哥去诓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温姑娘。”姬以羡的眉眼也沉冷下去,“请注意措辞。”
姜嬛压住了姬以羡的手,在他的手心间用指尖勾了勾。
温娉婷就是个被家人给宠坏的主,一听姬以羡这个口气,顿时眉眼又凌厉了几分:“临渊哥哥,你为了这个丑女人凶我!”
“你瞧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怕不是个哑巴吧!”
姬以羡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这下也被温娉婷的不知趣给磨没了,别更说姬以羡的脾气还不算好:“温娉婷,你需要我将扔回唐州去吗?”
“好了好了,多大的事。”韩雍赶紧起来当和事佬,“娉婷你也是,性子稍微收敛些,别叫人瞧了笑话去。”
这后半句话完就是在暗讽姜嬛身份低贱,不如温娉婷。
在场几人各个都是心思深沉,有谁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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