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折枝的事,姬宝儿又和她耐着性子东扯几句西聊几句的,然后一拍屁股,慢悠悠的就走了。

        琴儿不满的瞧着她:“世子妃,您这性子也太好欺负了些吧。”

        姜嬛只是笑着,等烛罩挪开,将她刚才写的纸,部挪到烛火之上给烧得一干二净。

        她又不是真的姜嬛,又如何会为了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男子伤秋悲秋,做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了?

        纵然,她心中到底是有些意难平。

        没多久,姜嬛正缩在罗汉床上小憩的时候,就听见院子外传来了一道哭声。

        哭声时大时小,时远时近,隐隐约她还听见了琴儿的安慰声,不大,却是能吵的人头疼难耐。

        她捂着额头,慢吞吞的裹着身上搭着的东西,又翻转了一个身子,好让自己睡得更加舒服些。

        炎热的日光从雕花的窗子角洒下来,随之而来还有折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感觉就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可无论琴儿在如何问,那人也依旧只是哭,再无半句话可说。

        姜嬛不知道从哪儿揪了两团棉花来,堵在耳里,又准备继续睡过去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搁在身边的手腕一痛,整个人被人提着往上拉了下。

        她不耐烦的睁了眼,姬以羡那张清俊如水的脸恰好就撞入了她的眸子中,不过比起姬以羡的面无表情,倒是他眼中略微闪过的怒气,让她的心肝,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你……”话还未曾出口,姜嬛便感觉后脊背一疼,下意识的就反手摸自己的后背摸去,等着痛意略微消散,姜嬛这才睁眼看向始作俑者,“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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