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亲近之人,你才不会去防备。”

        姜嬛点头,语气恹恹的:“可能,我也太清楚。”

        “不过,你若是回去,你的家族可还容得下你?”姬以羡虽是长在外府,生在大燕,也对大秦严苛的礼教有所耳闻。

        像她这般不清不楚离家这般久的姑娘,就算是最后回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但凡是思想有些根深蒂固,讲究脸面人家,对于她这种姑娘,无非也就是两种处置方法。

        第一送家庙,第二一根白绫了却余生。

        姜嬛沉吟了片刻:“若是日后回去,我会自请入家庙,就不劳世子爷费心了。”

        听见这话,姬以羡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你如今也不过才刚刚及笄,日后还是几十年的光阴,就这般打算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虚度一生吗?”

        姜嬛同他没什么好争执的,只是平静地说道:“那我总不能叫我的家族,因我而蒙羞吧。”

        姬以羡冷着眉眼,又问:“那你以前可曾许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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