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世子爷应当爱惜才是。”

        对于姜嬛的说辞,姬以羡不可置否,只是免不得还是有些许的感慨:“你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你觉得我的这位父亲,可当得上这么一句?”

        “世子爷心中自有裁决,又何必多此一问,徒增荒唐。”姜嬛为他擦着头发,水珠偶尔浸入掌心,化作一滩水渍。

        “原来,这是荒唐呀。”姬以羡轻淡的声音响起,很快便融入了风里,未曾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

        他取过书本慢慢的看着,姜嬛差不多擦了半个多的时辰,他的头发才算微干了,感觉到自己手酸的姜嬛,将手中的汗巾,直接就扔到了姬以羡的膝下:“天色晚了,我去睡了。”

        姬以羡瞧着膝上已经被水珠濡湿的汗巾,微微一笑。

        隔日的时候,姬以羡在房中与她一同用了早膳之后,便独自去了书房,不过让人惊奇的是,下午些的时候,也就是差不多西席先生离开时,姬以羡遣玲珑来,让她去了书房。

        其实成婚两月以来,她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会去书房外,其余的时候都没什么机会,别说她还在房中静养了差不多一月有余。

        广陵王的那顿鞭子可是真的狠。

        直到现在她还是心有余悸的,不太敢去惹他老人家,毕竟广陵王暴戾之名,可不是空穴来风,就算是她当年身处在闺阁内宅之中,也时常能听闻。

        当她跨进书房的时候,姬以羡便将所有人都摒退下去。

        “神神秘秘的做什么了?”姜嬛走近,压低了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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