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张凯龙带着陈老三和师叔来看我,师叔已经恢复了气色,只是看上去苍老了好几岁。

        我有一肚子疑问想问师叔,张凯龙询问了一下眼镜中年男,得知我身体已经无碍后,就想约着到公安局对面的款餐点喝两杯。

        眼镜中年男犹豫了一下,同意了,但条件是必须带着小柔。

        五个人出了医院大门,顺着大街溜达,医院距离公安局本就不远。

        “小柔,这几天那些精神失常病人的情况咋样了?”

        “每天的人数都在增加,幸亏你配的那些药,否则医院内早就放不开了。”通过这一天半的朝夕相处,小柔对我基本没有羞涩感了,她又问我:“你还懂医学啊!哪个医科大学毕业的?看年龄也不比我大……”

        我随口回道“家里蹲大学毕业的。”

        小柔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我怎么没听过这所大学——听名字像是外国的。”

        她这话说一出口,所有人都大笑起来,惹得小柔更着急了,忙问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大学。

        “小姑娘,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哪有什么家里蹲大学嘛,他压根就没读过大学。”

        羞得小柔娇嗔一声,低着头不再说话。

        我想到了正事,于是扭头问师叔:“老孙,你啥时候从河里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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