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温存了一番后,我尝试着下了床,只是觉得身体有点酸痛,并没有别的不适。

        “带你去溜达溜达吧!”

        俩人一边一个,很光明正大地挽住我的胳膊,走出了病房。

        谁曾想,刚才站在病房内的人并未离开,此时都坐在楼道的长条凳上呢!

        看我们出来,瞬间又都围了上来。

        艳丽内向,一看这情景,几乎条件反射般地松了一下手,随即又重新紧紧地握住了。

        “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吧?”

        眼镜中年男问我。

        我点了点头,朝他微微一笑。

        看了一眼日期和时间,现在是早晨八点四十,距离我被砸倒在破庙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个小时。看到张凯龙,我本想问问小河村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可苦于无法开口啊!

        我咿咿呀呀地比划了一阵子,张凯龙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愣了十几秒钟后,竟然问我是不是想吃什么东西。

        此时,一个长得很白的年轻护士走了过来,声音很柔和地问:“陈大师是不是需要一支笔和一个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