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这“药水”如此神奇,几名医生惊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五十多岁,戴眼镜的男医生走到了身前,先是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拐弯抹角地询问“药水”的事。

        礼貌总不是坏事,我也并不讨厌他。

        看到他工作服的胸牌上写着“内科主任张永山”,便直接称呼他张主任。

        “张主任,这次的药是专门配给王局长的,不适合别人用,这样吧!我待会看看其他病人的症状,再配一些——记住啊!只要病人吐出来,就不要再喂食了。”

        张永山听了后,感激涕零地深深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跟着张勇山挨个病房转了一圈,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病人的病状,果然不出所料,大部分人和王局长一样,都中了蛊毒,也都打了镇定剂,被捆在了床板上。

        这些人多半是生活在黄河两岸的百姓,可能是吃了黄河里的鱼才这样的。

        即将转完一圈,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陈大师吧?幸会!幸会!”

        为首的是个老头,看着六七十岁。

        张永山忙迎过去,一脸尊敬地说:“对!刘院长,这位就是陈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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