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几个人,我就看到王胖子局长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身上还捆着绳子。
“打了镇定剂,否则肯本控制不住他啊!”
一旁的一个医生说。
“王局长也是中蛊了,他家人在么?”我转身朝着人群喊道。
一个珠光宝气的胖女人哭着从人群里走出来,咧着嘴说:“我是他太太——你可得救他啊!多少钱都行!”
这句话其实很刺激人,前几年我受尽了所谓有钱人的白眼,估计在半年前,我走在大街上和她两口子说话,都未必搭理我。
“你们昨晚做啥了?详细地告诉我——”我本来想问他们昨晚是不是吃过黄河里的鱼,可一听她这语气,就想找点小麻烦,于是随即改口问。
“昨天上午啊!昨天我去做美容,他去和朋友打牌……”
“中午呢?吃了什么!”我故意一脸严肃地问。
“中午是……是一个搞批发的老板请的客,吃的是……”这憨媳妇一口气说出一大堆菜名,大部分我听也没听过。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想笑。同时也有些纳闷:倒是有鱼,不过是海鱼,不可能为此中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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