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就想到了身后的背包里有一瓶黑狗血,急忙拿出来,拧开盖,做了个“撒网”的动作。

        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血贱了出去。果然不出所料,血滴洒到之处,白虫子如同被电着了一样,迅速四散而去。

        有门啊!我心里顿时一阵惊喜。

        可我只有一瓶黑狗血,撑不了多久啊!

        看看头顶上正在撅着屁.股使劲爬的陈老三他们几个,再看看脚下依旧蠢蠢欲动的白虫子,我心一横,抽出匕首就在自己左手心划了一下。

        情急之下,这一刀划的狠了些,鲜血顿时布满了手心。

        草拟姥姥的!我大骂一声,用力挥了一下,无数的小血滴天女散花般地撒了出去。

        我的血比狗血有效果啊!

        只见白虫子再次乱成一团,许多虫子纷纷跌落了下去。

        一看稳住了局势,我才深深吸了口气,把剩下的血迹往胸口摸了摸,继续往上攀去。

        几个人又爬了几分钟,眼看距离树顶已经不远了,这时候忽然听到李小坏“啊”的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张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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