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我脑中再次闪过小青小碧她们二十一个人脸上带着伏羲的面具,一边吼叫着,一边做出各种奇怪动作的过程。
听他这么一提醒,我还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忽然我脑海如同划过一道闪电,突然就想起来了,之前在黄河下古墓的墙壁上,看到过类似刻画,记得师叔还解释过,那壁画描述的是原始部落庆祝活动。
这一下,几个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可是二十世纪末啊!虽说姥姥她们一直居住在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可始终都没有和外界中断交流啊!玉女寨的人怎么跳起原始社会的舞蹈呢?
张凯龙想的更加复杂,他开口道:“难道说伏羲和苗族人的祖先有关?”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于丽娜一直盯着我,满脸的怒气,双目圆瞪。
“小姐姐,你这是咋了啊?”
我忙转移话题,问道。
“你……你原来是个流氓,还是个好色的流氓!”
要不是之前的话题有些沉重,我当场就笑喷了——什么叫好色的流氓,难道流氓还分好色的和不好色的两种么?我正想说点什么讽刺一下于丽娜,忽听陈老三喃喃道:“事情怕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
于是我即将开口的话只得一转,随即问道:“三哥,啥意思啊?”
“你还记得这十几年里,我在干什么嘛?”他一脸严肃地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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