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我们帮于丽娜解开身上的绳子后,他哭着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之后便问起他父亲的事。
我想在这种环境下,还是不要打击她了,况且目前警方给出的结论是老于只是失踪了。
于丽娜浑身都是汗水,可能是之前被俩冷面人冲洗的太干净,这几天又没怎么吃喝,汗水味并不难闻,甚至还透着一股处女香。
我问她是找警察把她送回去,还是暂时跟着我们。
没想到于丽娜怯生生地说,除了担心老于外,并不想再回小河村,而且也不敢再回去了。说完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透着柔情与信任。
于丽娜说不想穿这身衣服,这衣服穿在身上都觉得别扭和恐惧。
这可难坏了我们四个。
我们这次出门带的东西很,自然也有换洗的衣服,可都是老爷们穿的啊!火车距离济南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问她就不能坚持一会儿,下了车帮她去买。于丽娜摇摇头说,说可以先穿我的衣服。
我的衣服?我顿时脸就红了。
即便是贵宾室,也没有专门换衣服的地方,只好在厕所里换,我则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在门外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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