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丽娜说出这话后,那人没再去碰她,而是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俩人嘀咕了几句什么。于丽娜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然而一句也没有听懂,因为他们说的是一种很奇怪的语言。

        之后的事情她也弄不懂,那人几声冷笑后,就离开了房间,之后于丽娜被那两个冷面带出了房间,刚一出门,突然感到脖子一疼,然后就感到眼前一黑,随之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后,双腿和胳膊都被绑住了,随后嘴巴里也被塞进了白毛巾。

        这时候他注意过身边的人已经换了,换成了三个同样脸若冰霜的戴眼镜的男人。

        一路被挟持着,三个人挟持着她上了火车,坐到了这间包间里。一路上三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之后就遇到了我们,于丽娜才被救。

        ……

        于丽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这些经历时,张凯龙和几个保安也没闲着。先是用大哥大报了警,通知下一站的警察做好迎接准备。

        当时已经出了东营市,距离下一个车站尚有一百多里路。

        处于一个警察的本能,张凯龙觉得这三个人突然死去,十分蹊跷,于是轻轻地摘下其中一个人的眼镜。

        “我的娘啊!”挨着张凯龙的老保安一惊尖叫,人向后窜出去好几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