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掏出匕首,可举到半空中,又停了下来。
我心道:这么下去不行啊!这个来要,那个来要,很快我岂不就贫血了?又想到之前陈老三说的话,只要是我身上的液体都可以,也不一定必须是血。
瞅了瞅门是关着的,我酝酿了一下,在每个水壶里各吐了几口唾沫,然后在屋子里找了找,找到了几瓶红色的碘伏。
手术室里东西很齐,我在一个瓶子里试了几次,让水和碘伏的比例恰好看起来像是淡淡的血水,然后在每个水壶里点了两滴,随即倒了几壶水。
张凯龙他们拿走水壶时,还很仔细地看了看,并没有看出异样。
这件事就算这样应付过去了,陈老三多少有点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于是留了下来,我和李小坏回到了村里。
汽车行驶在黄河大堤上时,天已经完黑了。
进门后郝晓玉一家三口和艳丽正在吃饭,看我进来,艳丽赶紧去拿了碗筷。
“赶紧吃饭吧!你这一天天的,快赶上雷锋了。”丈母娘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说道。
一顿饭下来,郝晓玉和艳丽也时不时往我碗里夹菜,还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吃饭的时候我能闻到郝晓玉和艳丽身上已经丝毫没有那种难闻的气味了,装母娘和丈母爷身上的气味却又浓了些。
我知道一般人闻不到这种气味,大概是我腹内有灵蛇吧!久而久之,身体的感官能力也发生了变化。吃完饭,丈母爷泡了一壶茶,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聊起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