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了一下,说:“不是人吧?应该是蛊虫……难道这些蛊虫有意识?”
这时候我们手里供呼吸的细管子动了几下,估计是岸上的人担心,拽了几下,张凯龙忙很有节奏的也拽了几下,双方竟然这么你一下我一下地交流起来。
嗯?我疑惑地问:“你们这样也能交流?”
张凯龙苦笑一下,说:“这是我们警局里的一种‘语言’,类似于摩斯密码。”
交流完,张凯龙放下“头盔”,站起来四周打量了一下。
“不用看了,之前我们已经找了好几遍,并没有出路!”
陈老三缓缓道。
那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早已惊恐的濒临崩溃,一看到我们也没招了,那俩女的哇的一声哭出来:“这可咋办啊!难道就这么等死?”
那年轻女孩的双手也已经垂下来(原本一直挡在胸前),露出一片乳白和些许的粉嫩。
“三哥?要么你陪我再出去一趟吧!”
我想了想觉得事情的关键在外面,所以应该出去看看。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说着他也伸手拿起张凯龙的“头盔”,很小心地扯了扯供呼吸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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