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几个人,也吓得赶快继续向上爬。

        一番没命的攀爬后,我再次探下头,却发现那几只老虎驴不见了。

        嗯?我赶紧四处看看,担心他们从另一侧爬上了,可视线能看到的地方并没有这几只“杂种”,再看扶桑树周围的地面上,也没有它们的踪影。

        这下我心里反而没底了。

        按理说这么大的体型,不可能被大树的枝叶挡住,况且凭我双耳的听觉能力,附近有什么动静,可绝对尽收耳中。我仔细听了一下,主要是小李的气喘吁吁声,另外就是张凯龙他们几个攀爬和急促的呼吸声,此外就听不到还有别的动静了。

        我心里的惊悚简直到了极点,其实对每个人而言,最大的恐惧不是你面对着危险,而是知道有危险,却看不见。

        张凯龙他们也都直喘粗气,毕竟不是专业练攀爬的,而且这是纯大自然的环境下,抓哪根藤子,踩哪段树干,都要当即判断,既费脑子也费力。

        又爬了十几分钟,我估摸着现在距离地面已经超过了二十米,低头看看,依然没有那三只“杂种”的踪迹,心里才少许的放松了些。

        “我不行啦!得歇一歇,实在爬不动了!”

        师叔喘着粗气喊道。人已经坐到了一根树杈上。

        其实我也体力也消耗到了极点,只凭着对危险的恐惧坚持着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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