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二子的爷爷在保护孙子呢!”

        说话的是村里的一个说话很有分量的老头,大部分喊他王大爷。

        其实我也这么想过,如果是单纯的中了蛊毒,表现的不应该是这样,凭我的经验判断,这是既中了蛊毒,又被自己爷爷压了身。

        我分析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这坟地距离黄河不远,平时河水也无法灌到坟地旁边,可是今年的河水尤其大,这一片坟地至少在水里泡了一两周,在这一两周的时间里,肯定是河里的什么东西住进了坟里,后来水退去后,这东西不得已又爬了出来。

        另外我猜测王二捣蛋是在我们帮着翻动那大黑箱子的时候,河水溅起来,到了二蛋的嘴里,蛊虫也就跟着找到了寄主。

        这么一想,顿时我有种担心,好好的河水里怎么会有蛊毒呢?再想起昨天傍晚,在五十里外和黄河边,看到了那些行为怪异的村民排着队走进河里,这担心就又上了一个层次。

        难道这河里的蛊虫和那些人有关?他们可都是中蛊毒很深小河村人啊!

        回到村里,我看到小张没有开车来接我,让我挺纳闷的,难道今天张凯龙有别的事,不去小河村了?

        想想,心里有些不放心,就用村支部的电话打去了公安局。

        “喂!我是陈小振,我找张凯龙队长,请问他在么?”

        接电话的一听是我,忙回道:“是小振大师啊!都是自己人,干嘛说话这么客气……张队长一早去案发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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