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爷爷,那年我十六岁,记得整整的凉棚背了一晚上,爷爷手里拿着鞭子,说我什么时候背过了才能去睡觉,我整整的背到鸡打鸣啊!所以印象很深。”
杨国山又问:“这古谣的意思你爷爷知道么?”
陈老三摇了摇头,说道:“他不知道啊!我爷爷也是听他的爷爷说的,我们家就这样一代代的隔代传了下来。”
“三……三哥,你刚才还说这古谣流传于你们宁夏的黄河流域,这咋说着说着,又成你们家世代相传的呢?”
张凯龙,拍了一下李小坏的肩膀,低声喝道:“小坏!别老打岔,让三哥把话说完……”
陈老三继续说。
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这古谣只是他们家世代相传的,可等到她自己独当一面,接触的人多了之后,才知道几乎所有靠河吃饭的人都知道这古谣。
陈老三也问过自己的父亲和爷爷,这古谣记叙的是什么事,为啥要世代口传。
他爷爷摇着头说不知道,只告诉陈老三,一定要记牢,而且要一代代传下去,这是他们老祖宗的祖规,也是整个吃黄河饭的几千人的祖规,不一定什么时候,记住这古谣,很可能能救自己一命。
转眼间这已经三十多年过去了,他的爷爷和的父亲早已过世,可这古谣却像是他童年的一个梦一样,被隐藏在了记忆的最底层,纹丝不动却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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