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似笑非笑地说道,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胜利的神情。
我和陈老三也懵了,这老头今天是咋回事啊!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说话不对劲,连脑子也坏掉了?
“屋子没人?那你刚才怎么说……”
张凯龙话没说完,就听到老于摆了摆手手,回道:“的确是没人,也许……也许是我刚才说错了!不信,你们可以进屋看。”说完还指了指里屋帘子(很多村里人家的里屋并不安装门,而是只挂了个帘子)。
这下我就有点糊涂了,刚才我的确听到这里屋里传出过敲打缸盆的声音,而且听得很清楚,陈老三说里面是他的老伴儿,这才几分钟的空,咋就不承认了呢?
这时,陈老三小声对张凯龙说:“你有没有注意?他说话的语音都变啦!”
陈老三所说的语音是指方言。
昨天见到老于的时候,他的地方方言味极重,最大的特点是把“我”,说成“俺”,这个“俺”字是我们本地土话,很多人都会这么说,所以越是本地的越听不出来,而陈老三是宁夏的,听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特别刺耳,所以印象也尤为深刻。
听到陈老三这话,我心里第一反应是:难道眼前的老于被人下蛊了?
之前在宁夏的时候,猴王他们被复活的河神下了蛊,控制了十几年。从老于目前的表现看,恐怕他也是被人下了蛊。
我暗运身体内的热流到双眼,仔细看去,老于的脸色特别是眉心,只是煞白,看不出有那股中蛊之人特有的青黑之气。
这就怪了!我心里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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