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晓玉的母亲摆了摆手,对我说:“钱不钱的我们真不稀罕,原本以为给孩子找了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如意郎君,没想到,哎……”

        我虽然知道这事不怨我,可心里的愧疚还是让我很难受,犹豫了片刻,朝着俩人说:“这事怎么处理,就听二老的吧!我甚至都可以把你们当作自己的父母,将来替你们养老送终……”

        还没等俩人回话,只听“哐当”一声,郝晓玉卧室的门被踹开了,郝晓玉泪流满面的跑了出来,朝我吼道:“谁缺你这样的儿子……赶紧拿着你的臭钱和脏东西滚吧!”

        “晓玉!咋说话呢!”

        郝晓玉的父亲上去拉了一下自己的闺女。

        我看到泪流满面的郝晓玉,心里也十分难受,这一天我反复问过自己到底更喜欢谁。

        想了一天,都没想明白。

        记得在一本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关于感情的问题,是任何文化任何国度都不能解决的”。艳丽和郝晓玉各有自己的特点:艳丽更温柔更懂事,让人觉得像是冬天里的棉袄,穿上后浑身都暖和;郝晓玉则像是夏天里的一杯冷饮,让人喝了后浑身凉爽。

        我站了起来,轻轻的对郝晓玉说:“晓玉,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心话,只是……只是这种情况,我也不好决定,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我还是听你的吧!只要不亏待你,也不亏待艳丽,让我干什么都行!”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艳丽脸上竟然露出了刹那间的笑容,但很快又被一脸的愤怒取代了,但我能看得出,她此时的愤怒是装的。

        扔下这么一句,郝晓玉又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时候郝晓玉的父亲一脸茫然的看着依旧在晃动的卧室门,不知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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