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交流的这十几分钟里,我注意观察过这七八十个人的脸,都发青,这应该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神经时常被麻醉所致。
站在最前面,被我摸脉的老头是这个村的村支部书记,平时里人们都喊他老于。
这个小河村恰好位于义和镇最边上,西面是黄河,南边就属于其它县区的地界了,因为位置和交通的缘故,这里比其它村子都落后一些,自然信息也相对鼻塞。
张凯龙和老于商量着等到明天一早,就带着人到村里去一趟,当然肯定也带着我这位陈大师。
回去的路上,我问张凯龙:“龙哥,怎么不今天去呢?打铁趁热嘛!非要等到明天?”
张凯龙苦笑两声,回道:“我知道你吃了那玩意后,身体壮的和牛一样,我们可是凡胎肉体,熬不住连续抗战啊!”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这事缓一天没事,而且按照法律程序,也必须还得等一天,否则不到失踪报警的时间,警察也不能立案,况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
我问道。
“你忘记咱们连夜赶到这里是干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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