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磕完头,顺着大堤的道口上了大堤。

        当为首的几个站到大堤上时,一眼就看到了我们放到了大堤另一侧的巨大青铜像,然后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当时铜像在我们两者之间,双方距离铜像大概都有一百米。

        这时候,我已经十分肯定这群人并不是出丧,而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难道和昨晚的“天狗吃月“有关,我心里想道。

        “小振,他们在朝着青铜像磕头呢!看着好像……好像认识这……这女……河婆啊!”

        张凯龙本想说“认识女娲”,话刚出口就记起陈老三之前说的,这青铜像并不是女娲的,而是她的孪生姐妹河婆。

        我点点头,指着人群中央的那尊石像小声对张凯龙说:“看到那雕塑了么?为啥抱着这么严实呢!我觉得有蹊跷啊!”

        张凯龙和陈老三仔细看,才看到那被黄布和褐色方布包着的木像。

        我之所以觉得这木像奇怪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曾见过三次的神秘男孩,他的身也同样被包了起来,隐隐的,我总感觉这木像和男孩之间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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