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自然连连拒绝,可也拗不过我,再说她也知道我手里有七八百万,最后还是痛苦答应了。
所谓的招待室只有上下铺的三张床,能睡六个人,王婶子就让我留在他家,睡在明月姐姐的闺房。
所有人人都安顿好,把门一关,瞬间一股疲劳感袭来。这几天我的确是累了,身体累,心更累,一件件经历就像是梦一样,到现在也觉得不够真实。
一看粉红色的床单和被褥,我立刻想到了小青、小碧,以及贺兰山山谷中那些和我有过鱼水之欢的苗家女孩,也许现在她们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了吧!
我又想到郝晓玉,其实我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征服她的欲望,最后又想到了李艳丽,那张熟悉亲切又美丽的脸在我面前闪了几下就不见了。
我脱得精光后,躺到了床上,任思绪自由驰骋,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传了来,一下子把我惊醒了。
“呜呜呜”
那声音像是人的叫声,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
紧接着又是几声,听着是来自不同的地方,很快,好多这种声音此起彼伏起来,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正是今天下午那在工地上那群人一起吼叫的声音啊!
我赶紧坐起来,穿上衣服跑了出去,经过客厅时,恰好听到隔壁屋里的王吉良夫妇嘴里同时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我忍不住走到了他们卧室门前,到了他们这个年龄,晚上也就纯粹只是在一块睡觉,夏天天热,门基本也不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