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教授已经仔细打量了一圈,这时候正盯着那几具黑棺材的一角,看他满脸的疑惑不解,好像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站在下面看,这巨坑抵得上一个普通学校的操场大,整个四周的墙壁都是青砖垒砌而成的,不过几乎所有的青砖都已破旧不堪。
古教授正当了一下眼镜,吸了口冷气,摇着脑袋回道,“我还是觉得像是个搞祭祀的地方,只是这棺材……”想了想,他话锋一转“我觉得这废墟下面有东西,要想弄明白这是干什么的地方,还得把这些东西清理出来啊!”
这大坑少说也得七八十米深,而且我听着古教授的意思,并不想破坏这一圈的青砖墙壁,用他的话说是“这里每一块砖都会说话,都是古人留下的磁带”。
古教授想四处转转,这种地方对于一位考古爱好者而言,无异于中年妇女进了商店,简直不舍得离开。
无奈塌陷的太厉害了,只挪了几步,他便放弃了,但是我隐约的看得出这古教授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可能自己还不太确定,也可能根本就不想告诉我们。
剩下的事情,就由警察和文化馆的人处理了,他们立刻调来了更多的人,还找一辆吊车和两辆卡车,准备把坑底的废墟清理一下。
陈老三说要留下跟着张凯龙,帮着一起清理坑底,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于是叫上李小坏和王二捣蛋去镇上吃午饭。
三个人上一次聚在一起的时,还是过年时,那时候我还是个十足可怜的小乞丐,有时候跟着村里的包工头丁立群打点零工,也就能混顿饱饭。
冬天,我那小破屋透风撒气的,根本待不住人,白天几乎都在外面“蹭暖”,晚上就盖上仅有的两层被子。
李小坏和王二捣蛋家经济条件也一般。
那一天三个凑在了一块,王二捣蛋就商量我俩,偷着把后街胡大娘家的母鸡买了,然后去镇上搓一顿。胡大娘是个老寡妇,平时也没什么收入,家里养了七八只母鸡,每攒上几十个鸡蛋就去集市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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