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简直看呆了,没想上世上竟然存在着这样一处地方。不!准确说,这里并不属于我们的世界。

        小船就像是长了眼睛,径直地朝着大门前的石板台驶去。

        看到那长约几十米的石板平台,凭我在河边十几年的生活经历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小码头。顿时我又是一肚子疑惑,这地方应该没有人来啊,咋会有码头呢?反过来想,既然有码头,就应该有船只来过,至少曾经有过。

        小船稳稳的靠到了石板平台前,立刻停住了。

        我很想探出头,到水里看看那些伸出的鬼手,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老孙让我先跳上船,他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根小佛尘,分别在俩人的面前扫了一下。张凯龙先咳嗽了几声,缓缓的坐了起来,随后陈老三也醒了。

        醒来后,俩人先后发出了“哎哟”声,很显然,脸上和头上的伤口应该十分疼痛。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自己满手的血,又摸了摸滚烫发疼的脸,满是不解地问我和老孙,从声音里能听得出张凯龙内心恐惧。

        其实再勇敢的人,也有个“崩溃点”,当受到的恐惧过了这个点,所谓的勇敢就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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