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我就出了一身冷汗,自从吃了龙卵后,我的视力一天比一天好,到现在,就算是晚上,也能认清三四里之外的人的模样。

        这是怎么啦?起雾了?我想问师叔,可看到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在黄河洼里,起雾是很正常的,秋初到冬季这段时间里,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下雾,但是河面上的雾都是水雾,一般只是给人朦胧的感觉,透视性还是不错的。可眼前这些雾,整个的发白,我穷尽视力,也只是看到一片白色。

        张凯龙和我一样,双眼瞪的滚圆,惊恐之情尽在脸上。

        陈老三也不再划船桨了,双手像我们一样捂住了耳朵。

        事后我琢磨了一下,大概陈老三在黄河上混了半辈子,他深知黄河的的恐怖,所以在这片水域上尤其的谨小慎微。

        也许他有过类似的可怕经历,这些经历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深处,成了梦魇,所以一见到这种景象,人就一下子变成了“懦夫”。

        奇怪的是船孩子缓缓的向前行驶着,就好像水里有人轻轻的推着一样。

        这时候我胸口的那种压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几分钟后已经变成了隐隐的疼痛。我有种预感:今晚将是我活到这么大,遭遇最凶险的一晚。

        船还在继续行驶着,不快也不慢,这几分钟里,我们三人都是双手捂着耳朵,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

        时间久了,这样会很累,于是我下意识的一扭头,瞟了一眼船旁的水面,顿时,我浑身就像被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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