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老头,那就是个人,是人总比不是人的好,这么想着,我就挤过张凯龙走了过去。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胆量,也许是这段时间总跟着特警们混,潜移默化中,胆子就大了。

        这人趴着,脸歪着,而且斜着向里,看头发和衣着,应该就是昨晚的那个神秘老头。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壮着胆,蹲下身子把老头的身子翻了一下。

        我靠!看到老头的脸,惊得我差点跳起来。这人竟然是陈老三,就是之前在宁夏遇到的那个跑船的老汉。

        先是一惊,我也懵了,宁夏距离这里上万里,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又联想到昨晚的所见,难道陈老三也是在跟踪这尸偶?

        专案组有专门的警医,张凯龙一听我认识这昏迷的老头,赶紧喊来警医。

        “好像是中了迷药!”

        警医简单检查了一番后,回道。

        我心道: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迷药,有这功夫还不如直接把他弄死得了。

        “黄河道经”上有种类似于“点穴”和“解穴”的手法,只要默念相应的道咒在额头点一下就行,看陈老三昏睡的样子,我隐隐觉得很可能是被下了道。

        我按照道经上的方法试了一遍,可陈老三依旧昏迷着。

        当时环境特殊,时间又很紧迫,也不容我们耽搁太久,张凯龙和我简单一商量,让一个特警背起陈老三,一行人继续向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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