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道。
“不认识……他眉心有颗黑痣……”
艳丽也急切回道。
我围着葫芦转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没门,转了两圈了,别说门了,就连缝隙都没有。
也许她们是从葫芦顶端进去的,这么想着我就伸出手,想把葫芦推倒。这一推,双手顿时传来了针扎般的剧烈疼痛,而且一股极大的力量一下子把弹了出去。
伴随着眼前的一片模糊,我缓缓的挣开眼,张凯龙他们大气不敢喘地盯着我。
“怎么样啦!小振,你……出了一头大汗啊!”
那个去过老庙村几次的大胸女法医手里还拿着一块手帕,看着想来帮我擦擦汗,又不太敢。
“龙哥,这事比我想的要麻烦啊!今天这魂魄是喊不来啊!”
我叹气道。
“咋回事呢?”他满脸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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