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总觉得这事很可疑,古钟可疑,那魏馆长更可疑。
回到河口区文化馆,他们三人个个面如土灰,就好像生了大病一样。
“没事吧?你们”
我关切道。
“今天身体这么差劲,我平时也不晕车啊!”
杨国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我。
“留下吃午饭吧!老王。这附近有家鲁菜馆很地道,就像咱们当兵时吃的一个味。”
四个人围着八个菜,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动一次筷子。
我终于憋不住,小声问身侧的瘦老头:“老爷子,你不觉得这古钟有些奇怪嘛?”
“奇怪?好像有这种感觉,可一时也想不到哪里奇怪。”
我又问:“之前发现过这样的古钟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