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我悄悄把“黄河邪祟杀人”的事挑着摘着告诉了王吉良,并说出来我的判断。
听了后王吉良连连摇头,嘴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但摇了几下头,突然的就停住了。
“要说李大嫂,去世前还真有人见过她出现在黄河边上,有没有接触过水,就没人看到了……”
原来前几天专案组的来村里做过调查,有个放羊的看到过李大娘。
王吉良突然话锋一转,摇着头说道:“不对啊!昨天晚上涛子也碰过河水啊,咋就没事呢?”
“涛子?我怎么没注意到啊?”
“那是在扔柳棍的时候,涛子帽子掉进水里了,捡帽子时,肯定碰到水啊!当时你正盯着河对岸发呆呢!可能没注意吧!”
巧的是今天涛子也来帮忙挖坟,就坐在我身后不远处,我回头瞟了一眼,他正口沫横飞地和李小坏讲黄段子呢!
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也是疑惑不解,难道我之前的分析判断出错了?
上午挖好坟,下午我和王吉良、李小坏去镇上买了棺材及入葬时用到的琐碎东西。
王书记看到我包里的一沓百元大钞,大吃一惊,还以为我干了违法的事。我不能实话实说,也只好说是李贵留下的,我这个准女婿只是把死人的钱花到了死人身上。
现在有了钱,就没必要和以前那样算计着过日子了,回村前又是买烟又是买酒,加上油盐肉菜,整整拉了一小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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