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苦笑了两声,还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欲言又止了。
谁曾想,这次和师兄的告别也是永别,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回到村里,我和艳丽先是去了一趟村支书王吉良家,看到我俩一起进门,王吉良一拍桌子,就要冲上来揍我,幸亏被王大婶拦住了。
“小兔崽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报警了!谁让你把艳丽接出院的,我还以为你……把他拐卖了呢!”
我答应过师兄,必须隐瞒关于他的事,所以撒了个谎,说恰好遇上一位民间大夫,他家有祖传的方法,专治艳丽这种病症。
王吉良看着艳丽确实恢复了,又问了她几句,艳丽自然和我配合得很默契。
他半信半疑地说:“得啦!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就不知道先和我说一声啊!这几天急得我和你婶子觉都睡不踏实。”
艳丽问王吉良:“王叔,我父亲……父亲的遗体在哪呢?还得麻烦咱村里帮着料理完他老人家的后事啊!”说着禁不住哭了出来。
王吉良和王婶忙上前安慰她,说还留在殡仪馆,听说这几天就能处理完了,到时候村里会出钱出人帮着下葬。
“你们来到正是时候啊!今天是李贵和李大嫂的头七,按照村里的习俗,晚上要去黄河边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