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安冉的同意后,乔司宴立刻伸手将安冉拉到了自己的身侧,至于白童惜手里的枪,则被他甩脱在了地上,并踢到了短时间内,谁也捡不到的角落。

        随后,他将白童惜的半个身子推给了安冉,这样一来,便等于是白童惜挡在了他和安冉之间,孟沛远他们就更不敢随意开枪了。

        “孟沛远,叫你的人都给我让开,否则我拧断她的脖子!”

        “唔!”白童惜只觉脖子一紧,那股快要窒息的感觉再次传来。

        “你住手,我放你走!”孟沛远面色铁青的盯着那只掐在白童惜脖子上的手,恨不得把它卸掉!

        安冉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乔司宴一不留神,真把白童惜给杀了!

        乔司宴示威够了,便又用手虚虚地环住白童惜的细颈,向她下达指令:“走!”

        白童惜只能听话的往门口走去。乔司宴一手掌控着白童惜,另一只手则牢牢的抓紧安冉,不远处就是孟沛远、孟景珩和戴润在虎视眈眈,他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却提着,他能感觉得到,自己左肩上的旧

        伤正在流血,估计已经渗出衣服表面,要不是有白童惜在前面挡着,怕是早就暴露了。

        也因此,他的左手使用起来其实不是很方便。

        是错觉吗?白童惜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肩有些湿润,就好像有什么液体黏上来了一样,透过一层轻薄的布料,清晰的让她感受到了。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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