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童惜曾经被乔司宴的人恶狠狠的扎过针,孟景珩就恨不得把乔司宴整个人都扎成马蜂窝!

        乔司宴闷不吭声。

        “行了,孟长官。”这时,护士将针一拔,一两滴鲜血顺着针孔溢了出来。

        孟景珩定睛一看,原来是整支特大号的针管此时都装满了乔司宴的血液,所以鲜血才会多得溢出来。

        再看看乔司宴铁青的面色,他的心情有了一刹那的飞扬。

        不怪他小人,而是乔司宴也该得到一些实质性的教训了。

        下一秒,孟景珩甩开了乔司宴那只被抽过血的手,直起身、收起枪并对身旁的护士道:“我们走。”

        “是。”护士飞快的将针管里的血挤进几个血液瓶后,盖上盒盖,提上箱子,飞快的跟在孟景珩身后离开了。

        牢门关上。

        乔司宴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未经过止血的地方,正流出鲜血来,他只能用另一只手的指腹用力按住,周身则涌现出了浓烈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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