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记得乔如生为了救回白小姐,还配合警方做了一场戏,像他这样的为人,应该不会做这种偏心眼的事吧?”

        孟景珩沉沉的说:“话虽如此,但谁知道呢?有句话说得好,叫‘手心手背都是肉’,对乔如生而言,乔司宴和童惜就像他的手心手背一样,难以割舍。”

        女警下意识的点头:“看来我们控制住陆思璇还是很有必要的,不过就算是嫌疑犯也有聘请律师为其辩护的权利,孟队,您怎么说?”

        孟景珩道:“如果陆思璇提出聘请律师的要求的话,我们自然要满足她,但是她要联系乔家人,却是不行。”

        女警再次点头:“我明白了孟队,那我现在就去把她关到牢里,再把您的意思转达给她。”

        “什么?”陆思璇在听到女警的来意后,直接从舒适的沙发上腾起身来:“你居然要把我关进牢里?凭什么!”

        卸去笑容的女警,颇为冷淡的说:“凭你是协助乔司宴绑架白小姐的帮凶。”

        “我说了,我和司宴没有绑架白童惜!”

        陆思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居然吼起了执法人员。

        女警这下不止是脸色,就连声音都冷了下来:“你说没绑架就没绑架了?有没有问过受害人的意思?要不是白小姐现在在医院的话,我们已经请她过来配合调查了,哪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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