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璇被一群大男人齐齐一瞪,本能的瑟缩了下。
但她知道自己是落在了孟沛远的手里,不由小声询问:“我、我能见见孟沛远吗?”
闻言,有人冷冷搭腔:“孟二哥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从什么时候起,她连见孟沛远一面都这么艰难了?
心酸、屈辱、气愤,让眼泪在陆思璇的眼眶里直打转,但她仍然为自己争取着:“……我是他的老师!”
结果她的话,换来的只有一番嘲笑:“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有什么资格见我们领导?”
一听这话,陆思璇不由恼火道:“我什么时候成阶下囚了?我又没有犯法!”
“你没有犯法?那我问问你,白小姐被乔司宴绑架的事,你事先知不知情?”
“我!”当这个问题迎面甩过来时,陆思璇就像是一只被忽然掐住了咽喉的天鹅般,只能徒然的昂着高贵的头颅,却无法说出半句话。
身边的人见她久久吐不出半个字,不禁嗤笑道:“回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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