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郭月清面色一变,她急急的朝孟沛远看去,想要向他表明自己并非嫌弃他的眼光,结果就见孟沛远从头到尾只盯着白童惜一个人瞧,对她这个妈却是视而不见。
“好了,童童送的这幅画,我很满意,寓意也好,回头我就把它挂起来。”孟老说完,亲自把画收进盒子里,比对待那些奇珍异宝还要重视。
白童惜嘴甜道:“爷爷,其实比起我的画,大家送的礼物才叫好呢!要不是知道爷爷不会嫌弃我的礼物,刚才我都不敢送您了。”
一听这话,除了郭月清以外的人都很舒心,毕竟礼物都是大家用心准备的,谁也不想输给谁,白童惜的谦虚,等于是在给他们长脸。
反观郭月清,她的找茬是那样的刻意,这跟传闻中温文尔雅的她,似乎有些不符啊。
“童童,走!爷爷再带你去认识一些人。”孟老在把画收好之后,冲白童惜招了招手,要她紧随其后。
有了孟老的庇护,郭月清就像一只蝙蝠一样,只能又缩回阴暗的角落里,阴冷的盯着白童惜。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正当白童惜愉快的陪着孟老周旋在各个贵客之间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些尿急,不由轻声对孟老说:“爷爷,不好意思,我想去趟洗手间。”
“嗯,要不要让沛远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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