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倒不像阮眠想的那么深远,只把孟沛远昨晚和她说的那些理由,转述了一遍。
“他真疼你。”阮眠这会儿是真羡慕白童惜,虽然孟沛远说什么去加拿大是为了出差,但一听就知道是借口。
诚然,白童惜吃了很多苦,但也收获了一份轰轰烈烈的爱情,这是她远远体会不到,更拥有不了的……
见好友突然间没了笑脸,白童惜连忙问道:“阿眠,你怎么了?”
阮眠抿了抿唇,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白童惜忙问:“你不是一直有事要跟我说吗?这次保证没人来烦我们了,你就尽管说吧。”
阮眠紧了紧牙关,下定决心道:“童惜,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会让你瞧不起我,不过这事我今天非说不可!”
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白童惜当即没了吃蛋糕的念头:“你说吧,我听着呢。”
一段尘封的往事,随着阮眠的启唇,缓缓掀起了篇章——
“我们大学同窗四年,你应该知道,我的家境很普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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