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做了个生动的比喻后,接着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把自己搞抑郁了,所以才想带我出去放松心情,可是我却不能那么自私,特别是这几天亲眼看到你是怎么奔波劳碌的后,我就更不能了!孟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别为了我旷工了,好么?”

        孟沛远知道这个小女人有时候很拧,非常拧,他必须剑走偏锋才行:“惜儿,我也不全是为你。”

        白童惜问:“那是为了什么?”

        孟沛远道:“实话跟你说吧,咱们泰安,正考虑在加拿大成立一个分公司。”

        “哦?”白童惜一听来了精神。

        孟沛远又道:“你还记得我前几天在电话里,因为一个方案发飙的事吗?”

        白童惜点了点头。

        孟沛远继续道:“那个方案,就是针对目前加拿大的国际形势,消费群体,经济危机做的一个市场规划,以及业务拓展,可惜被他们弄得一团糟,因此我批评了他们一顿,并决定亲自去探探路,所以惜儿,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没有为你荒废正业。”

        就算是这样,可让堂堂老板亲自去探路,泰安未免也太奢侈了吧?他确定没有在骗她?

        见她面露怀疑,孟沛远眸光一闪后,突然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拔了出来,几步回到了她的身边:“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话,可以打电话去问问秘书小姐,我的日程,她最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