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女人所说的证据,白苏实在是太心动了,如果能掌握这些证据的话,白金海还不得乖乖听她差遣?

        这样一想,白苏只觉前路一片光明,她猛地捉住女人的手,激动的说:“姐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女人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但她终究跟白苏非亲非故,于是不着痕迹的挣脱了白苏的手,示意道:“你先说说看。”

        白苏说谎成性,所以几乎是主意一定,谎话便信口拈来:“姐姐,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很不喜白金海的为人。”

        女人眼角微微一挑,看上去有些锐利:“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呢?”

        白苏半真半假的说:“因为我爹不疼娘不爱,所以只能寄人篱下。”

        女人轻语:“哦,这么说来,你也是个可怜人了。”

        “嗯。”白苏故作忧伤。

        “是白金海强迫你的吗?”女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是生活所迫。”比起被白金海强迫这种鬼话,白苏编了个更现实也更容易说服人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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