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怔了下后,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没准那只是我的错觉。”

        “不,你的直觉有时候挺准的,我们还是宁可信其有为妙。”孟沛远定定的说。

        “好吧。”白童惜点了点头。

        “既然不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那么你刚才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孟沛远紧跟着问。

        “有啊,”白童惜先是冲他眨了眨眼,再是笑笑的说:“我在想,你救了我这条小命,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比较好?”

        这话,让孟沛远的身心迎来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面颊,朝白童惜道:“喏,你现在就可以相许了。”

        “不要脸。”白童惜啐了他一口,却是笑弯了眉眼。

        孟沛远痴迷且珍视的望着她的笑容,一向沉着冷静的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孟太太,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好看?你这么笑,我感觉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白童惜努了努俏鼻:“那是因为我们现在在高空啊,你会缺氧这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孟太太是不是得给我渡一口气,让我活下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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