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还因为他的原因日渐虚弱,可她却已经沉浸在他的救赎里无法自拔。

        看着她游离中透着自我唾弃的神情,孟沛远眉心一揪,问:“你在烦恼什么?”

        白童惜回过神来的看向他,见他头上缠绕着的绷带,她心一软,知道这个时候旧事重提未免太过破坏氛围。

        她扯出一抹淡笑,说:“我没有在烦恼啊,我只是在想危险关头,一般人顾着保命都来不及,你怎么还有空想明白什么问题呢?”

        孟沛远口吻认真:“关于这个,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了吧?我不爱陆思璇了。”

        白童惜眉心一跳:“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孟沛远淡声:“因为思璇在医院里被人接走了。”

        “哦,居然会发生这种百密一疏的事?但这跟你爱不爱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思璇的事,白童惜前不久才听乔司宴说过,所以惊讶是她刻意表现出来的。

        孟沛远说:“问题就出在这里,当我听到她被人接走的时候,我的心里并没有出现那种兵荒马乱的感觉,那个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太恨你了,所以冲淡了对她的担心,

        直到后来我派出去的人告诉我,她是被乔司宴的人接走的,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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